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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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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罗子
那天的心情不咸不淡,就仿佛那天的天气晴曰云低,说不上很好或很坏。就在那天下午我决意要去趟南昌,去看看在那城市念服装设计那叫诺的女孩。
我右手提着掮包,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服,以及几本书,左手插在  的裤口袋里。我就以这种姿势在街旁站着,南方晚秋的风带些煦意轻轻拂动我的头发,一轮美丽的落曰在我永远不可走近的远处慈祥地望着我,以一种柔和的态度坚定地向下缓缓移去。
在那个傍晚,落曰、微风使我站立的姿势显得很悠闲。我一直专注的眼虚视有物地看着那轮夕阳,其实我他妈犯什么也没看见,心里只是在想那位南昌念服装设计叫诺的女孩。
有张我给伊伊拍的照片,那叫诺的女孩裹件瘦瘦的毛衣,袖口很长,遮住了手,只露出几个指尖,伊恬恬地微笑,我当时机位较低,显得伊很纤细,加之背景是没走出画框的瓷墙,不知是瓷墙衬托了伊,这是伊辉映了背景,使得整个形象很纯、很酷……
一直移这张照片贴身常在身上,仿佛一件珍贵的物件,珍贵,珍贵得都舍不得多取出来看。只在夜深人寂时才一个人静静悄悄地与恬谧微笑的诺对视,没有一夜不拥着伊入眠,诺常常以那种宁谧恬静的神情步进我的梦中来……
一辆“摩的”在街边停住,车乎——一位很精神的小伙子向我兜揽生意:“师傅,上那儿,坐摩托车去吧,便宜,我给你特优惠……”
我没有改动我的姿态,只微微一笑,说:“南昌”
小伙子表情很夸张地“噢—”了一声,又诙谐扭了扭了脖子,象是要衣领将脖子伸长一些。然后说了一句话:“一路平安”,这句话让我蓦地很感动,我轻轻点点头,真诚地朝他说:“一生平安!”
小伙子很开心地笑起来,那模样挺憨的。
诺现在在做什么呢?——在这晚秋傍晚五点多钟夕阳伴斜山的时刻。
我做了一百种估计、一千种推测、一万种可能……
可能均都不是吧!
我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但我总看见伊穿一件瘦瘦的毛衣,从毛衣的长袖口露出了几个纤细的手指,伊用一种宁谧的神情冲我恬恬地笑。……
天安全黑了的时候,我登上那辆直抵南昌的长途卧铺车,没有多少旅客,上了车的人们,坐好位置后,彻底放松了刚上车的紧张,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闲逸。
独自一人躺在铺位上,似乎与这些同车人离的很遥远,只睁着一双神往的眼看外面的夜景,每当路过有灯光的城镇或村庄,就会去想象那暖暖的灯下的人在做些什么,想象的如一块斑谰的调色板,有了一切色彩,也混淆了一切色彩。
我慢慢收回神来,开始想诺、想我自己、以及自己与诺的故事。
让目光穿过夜  的化妆,仿佛有只鸟儿在飞翔,它飞翔的羽影迢随着车子。我失神,神志交给了夜去收藏,曾给诺写过许多的信,但从事收不到鸟归的影儿,诺不能明白,永远也不会明白我此时相念她的心情。
夜的影子,巨大广褒而且析出晚秋腥甜的暖意,它以一种慈祥的势态眯着一双灵慧的眼悄悄地注视着我这么一个孤独的旅人。
点燃一根烟,烟在敞开的窗子处作稍稍迟疑的逗留,然后坚定迅速地扑向车外,留给我毫不犹豫的背影,永远不再回头。
被一个事实的想法激动起来:天亮以后,我便可以见到那个叫诺的女孩了。我开始设计见面时的场景:伊会因我突然到来而愣住一会,然后欢喜雀跃,将我迎进宿舍,那份喜悦自然地写子白晳的脸上。……
盼望天亮。
我强迫自己睡眠,不能用一种疲惫的神色去见诺,可是很难做到这一点,我总是在头脑里千万遍设计与诺见面的场景,那隐隐的激动让我兴奋。
然而,必须睡一会,一定得睡一会。
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个叫诺 的女孩。可她却不屈不挠走进我暗中的世界来,并以她的靓丽放逐了黑暗,我仿佛看见黑暗驮着伤心的背开始了永远的逃亡……
终于,我坠入了睡眠,被梦乡拥入温馨的怀抱。
……
天亮了!
我提着掮包,从卧铺车上下来,在一辆马自达车旁我停了下来,我转动着它的反光镜,照着自己形象挺离奇的尊容,这时它的车窗摇下,露出一个皎洁很女性的脸蛋儿,问:“打的吗?”
我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不能以这尊容去见诺,得找一个地方刷洗涮洗,我拉开车门,钻进车去。
“去哪?”
“打表,照直走,不要朝两边看,我将要看见那位点燃我生命祭坛这圣火的人。”
那女人歪过头仔细地看了看我。
好一会女人说:“我猜你的职业是写作……”
“我是文盲,只看看小人书,而且只看图片儿——因为不识字”心情开始出奇地好,就象今天阳光明媚的晴曰一般晴朗。于是有心情追女司机说些俏皮话儿,而且她长的很女性,不难看,属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类型。
车子在老福山立交桥上转悠,我看见了×××宾馆的招牌儿,对她说:“那,开进去。”
下了车,付了钱,到了总台,那站着两位小姐,其中一位腥眼婆娑,而那位不腥眼婆娑的那件米色小西装领的上衣少扣了一个扣子,正是那枚败露了春光的要命的那粒扣子。
“住宿?”看我点头,便欠身递来一沓登记纸,她欠身的时候,我眼睛正好一览无余地视察了相关应的她物她貌。我马上移开目光,很假想正经地去读登记表上的相关条款。
没戴……那什么玩意儿,反正男人这一辈子是没权力戴那玩意儿的——我胡思乱想了一阵。
我认认真真填了登记表,又还给她,她看了看,冲我撇撇嘴:“身份证”。
验明正身之后,递我一牌子,让我上三楼,我顾不得更多,上了三楼,将牌子交给在那的服务员,她给我开了房间,我放下掮包,找出牙刷毛巾,狠狠地洗理了一番,又快速出门,搭车去佛塔路,我太想见到诺了。
近了,渐渐近了,我的心激动地只发痒。
到了,一块挺不气派的牌子:江西服务学院
进了校园,我进了D幢一座三层的楼,门卫拦住了我,是的,应该拦住我,这是女生宿舍,你一个男人大清早跑进来干吗?
“我找328陈诺”我对门卫大嫂说。
她见我说的顺利,便不再说什么,点点头让我上去。
328室,门是关着的,敲门。
一没长大的女孩探了一张还不怎么青春的脸来,有些疑惑地看我,我点点,很亲切地对她说:“陈诺在吗?”
“谁?”她更疑惑。
“陈诺,九六级服装设计专业。”
“你走错了”她关了门。
我急了,复急急又敲门。
门又开了,这次是全敞开了,依旧是那没长大的娃娃脸。
“你没弄懂吧?”我对她说。
“这里没这人,而且九六服装设计也没这人,因为我就是九六服装设计的。”
这,这怎么可能?
几位女孩都走过来了,热情又兴灾乐祸地看我——至少我这么认为。
“别开玩笑了好吗?让陈诺来见我,我坐了几百公里的车,就为了来看她……”
“真的没这人,要不你去教导处问问”另一位女孩说。
那个环节出毛病了?
“你们听我说,新生入学时是我送她来的,我已一年没见着她了,对了,我记得她睡在临窗的下铺,喏,你们看……”
我视线越过他们的肩膀与脑袋,看见了临窗的下铺,但我什么也没看见,那铺上堆放着几只箱子,几只这此女孩们的箱子。
我愣了!当时我明明陪诺在那铺位上给她铺好的小床后才走的,可现在那上面除了几只箱子,什么也没有。
“是神经病吧!”一高个女孩压着嗓子对她们几位说,说时神色挺紧张地注视着我,可能怕我一神经,做出一些骇人的举动。
这是怎么一回事?
蓦地跌入糊涂的沼泽,我不明白这事怎么啦?这世界又怎么啦?我又怎么啦?
“神经病!”一女孩坚定地给我下了定义。我窘极了,我得逃!
若飞一般下了楼,悲惨的得简直落荒而逃,象一只被围歼的色狼。
在楼下,我大口喘气,很不明白地看328的窗口,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课铃声响了,D幢的女孩们象一巢出窝的                        儿,翩翩从D幢楼道口三五成群地飞出,我又看见那还不怎么青春的娃娃脸与那高个女孩,她们肯定看见了远远站着的我,从她们离奇古怪的神色可以看出。
几分钟后,一穿着制服的男人向我走来,我很弄不懂他那制服款式代表什么职能的,我正想着他的制服尼,走到我面前的他却说话了:“你是干什么的?能看下你的身份证吗?”
制服让我跟他走,这就把我带进教导处,为什么是教导处而不是保卫科,这问题我一直没弄明白。
教导处里已有一小老头,他正若有所思地喝一杯白开水,制服走到他身旁在他耳边嘀咕一阵,小老头点点头,对制服说:“你问吧?”
制服很负责地问我姓名、籍贯、出身……反正是经常填表的格式,最后问我来的原因,我有些激动起来,我正他妈想弄清这是怎么回事呢,可我说了半天,他二人却显得很茫然,而且神色很怀疑的样子。
“你们要相信我!对了,我有照片!”我伸手进衬衣口供但我许久地保持了这个姿势——照片,诺的照片丢了!
我只好傻傻地看着他俩,象一个傻瓜看另外的两个傻瓜。

接下来,那位面色灰黯印堂发黑据制服说是丁主任的老小子对我嗯啊了一下,然后很严肃认真地告诉我:我们九六级有没这人,而且整个学校三百多学生中也没叫这名字,不但女生没有,男生也没有。友好地结束了谈话,我只好离开学校。
我管你他妈的男生有没有这人。
上了一部车,不知怎么就转悠到了广场前面有红灯,我说就在这下,摸出一把人民币,也没数,全给了司机。
胡乱地走,在一商场里看见罐装啤酒,便用塑料袋兜上一袋,一手挺沉地提着,剩下一只手提一罐往嘴里灌,深秋上午的太阳很有耐性地晒着我,什么破天!都到冬了你还热什么劲!站在天桥上我满气回肠地骂,随手将一空罐扔出去,它                挺地在空中划了一道沮丧地抛物线,落在一辆开着的五十铃车斗里。
一老头提仙风道骨地盘坐在地上,皓须后眉少童颜脸地。面前推着一张纸,上书四个大字:未卜先知。
我看了许久,他也不向路人吆喝,只是一双眼睛似睁非睁象是瞌睡了,我招呼他:“嗨!”
他似看非看地看了我一眼,许久说:“两种人不收钱!”
“说什么呢?”我有些奇怪。
“没钱的人和要死的人。”
“我没问你怎么收费,我是说你给我看看……”
“死人不看”
“谁死人?噢,我明白了,你老头拿我开心吧?”
“要死就躲不过。”
“我说我混蛋吧,老头你他骊比我还混蛋!”我骂骂咧咧下了天桥。
我搭上了一辆面的,司机挺年青,他问我上哪,我想了好一阵,说我也不知道。
他说:明白了。
我说:明白什么?
他说:第一次来南昌,要不带你四处转转。
随便,我说,依然喝我的啤酒。
车子开的很猛,在一铁路岔道上,车子突然抛锚了,这时正好两头自动车闸已放下,已能听到列车压着铁轨的嗒嗒声。
可该死的车子就是打不着火,小伙子的汗刷就下来了,对即将发生的事我很麻痹,或者说本是就无所谓。自从服装学院出来后,我就麻木了,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而且还很滑稽,可就这一切都是梦吧!
“怎……怎么……办?”小伙子颤抖着牙问。
梦!就让我在梦里死亡一次吧!我无所谓地说:“没事,呆车上吧。”并冲他举举啤酒。
“这……可不行,……你快……快下车。”小伙子将我旁边车门推开。
我们已看见火车机头,庞然的大个子身躯以势不阻的威凛向我们冲来。
小伙子脸还发青了,哆嗦着去开车门,可能紧张,该死的车门没打开,我幸灾乐祸地笑笑。
“快逃命吧!”小伙子这句话挺利索,但已晚了。
一切的一切都已晚了。
火车机关黑鸦鸦地撞了上来,我觉的自己开始飞翔,而且打着旋儿。
声音挺乱的,摩擦声、撞击声、呼啸声、脆裂声……热热闹响成混乱的一片。
我的梦该醒了,我抓紧手里的啤酒罐儿对自己这样说,忽然有一股尿意,还有隐隐莫名的快感。
最后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中,我感觉到肺部难受,呼吸不上来,是不是被子太重压着胸口了,我他妈地该从这噩梦中逃离了吧!我这么想。
但已什么也看不见,我坠入了可怕的黑暗,可怕的无休无止无边无际的黑暗!
……
一块车牌在空中作了愉快美丽的慢动作的飞翔后,欢欣鼓舞喜悦地扑落在地上,象一只折断翅膀的鸟儿,上面的数字是:14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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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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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的“作”风好像有所改变哦,不过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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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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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银,说话系说话,聊天系聊天,写字系写字,做银系做银,都不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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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那么大差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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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Originally posted by 罗子 at 2005-11-10 12:56 PM:
你们这些银,说话系说话,聊天系聊天,写字系写字,做银系做银,都不同地
是不是就是说你这个人是多重性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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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罗维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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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除了憨厚还有勇敢还有勤奋还有也会玩点小心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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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还就是那个意思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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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维,你小子想到色情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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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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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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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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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不是就叫贼叫捉贼.你不是上帝那篇才叫色情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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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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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道理?都不知道你满脑子天天想的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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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不能思想健康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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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靠,什么道理!

罗维:什么道理?都不知道你满脑子天天想的啥玩意。

罗子:你们就不能思想健康一点吗?

   我:健康的反义词系什么?  答错了的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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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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